返回
我的精神病夥伴:夜店追寶
選項
首頁/我的精神病夥伴:夜店追寶
我的精神病夥伴:夜店追寶

我的精神病夥伴:夜店追寶

分類:短篇
2萬字 / 12次點擊

公司借給我藝人的孤品珠寶在演出過程中被人偷走。

好消息是,有線索,能確定那個女人是某家夜店的常客。

壞消息是,陪我一起去夜店卧底查案的除了我的病嬌藝人,還有兩個精神病。

他們三個,一個穿着粉色海綿寶寶大褲衩,一個 COS 葫蘆娃,還有一個沒事就爬房頂。

結果老闆說他們三個各具特色,成了男模。

而我,唯一一個西裝筆挺的正常人……當了服務生。

---------

」「等會兒,我得試試,拉不出來就完了,你按着他,我坐一下。」男人的慘叫聲傳來:「哎我草,別坐我腦袋......」我都快笑岔氣了,扭頭看了一眼李宇和無敵大寶貝。腎上腺素的勁兒過去,這倆也開始萎靡了。他倆坐上了精神病院的第二台車,也跟着走了。這場面也挺壯…

[展開]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4天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8章>
daniel_su
4天前
劇情豐滿,邏輯自洽,我的精神病夥伴:夜店追寶簡直是網文界的清流。
發表評論
0/1000字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寫小說的禿頭老張
寫小說的禿頭老張
猜你喜歡
阿纓
5 人在追

未婚夫謝昭出遠門後,我寫了兩封信求他拿主意。

一是我繼妹想要我的聘雁,哭鬧不休。

二是他弟弟看上了我,實在殷勤難纏。

謝昭本就不喜我溫吞怯懦,總想退了這門親事。

所以第二封信寄出的當天,他就托一個老翁傳來口信:

「她既然看上了,你就依着她。

「她年紀小不懂事,你還不懂事么?」

這、這是說誰呢?

見我疑心他傳錯話,老翁也有了脾氣:

「從古至今,只聽過把媳婦送人,哪聽過把聘雁送人的?

「何況謝二公子的年紀,比你妹妹還小半個月嘞。

「肯定是讓你改嫁!」

不見金陵
1 人在追

表姐年紀輕輕就病入膏肓,臨終前,將一根紅頭繩還給了我。

她哭道:「我嫁進李家,全是因為冒領了你的恩情,這是我的報應……」

所以她寫了封遺書,坦白了真相。

表姐說,只要我把遺書交給李金陵,他就會給我一切想要的東西。

包括他自己。

話音剛落,她就撒手人寰。李金陵匆匆趕回來,沒聽清,握住她冰涼的手望向我:

「什麼遺書?」

我將紅頭繩悄悄藏入袖,搖頭。

「沒什麼。」

領證前,請先睜眼

領證那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發現,男友給我準備了一份《孕期離崗承諾書》。

他把資料夾遞給我,語氣很自然:「先簽一下。我媽說,婚後要孩子的話,你最好先從項目組退出來。」

我低頭看第一頁。

承諾人:梁舒。

【自願在備孕及孕期內接受公司崗位調整。】

【自願放棄專案獎金、年終績效和出差補貼。】

【自願配合家庭安排,不因收入減少影響夫妻感情。】

最後還有一句:【本人已充分知悉並認可上述安排。】

我把資料夾合上:「誰寫的?」

沈亦舟愣了一下:「你別太敏感。這就是個家庭內部約定。」

民政局門口人很多。我看了一眼排隊叫號屏,前面還有 17 對。

時間夠。

我把號碼紙撕成兩半,扔進旁邊垃圾桶。

時間夠。

「先開會。」

孕夫搭配觸手怪會更加美味

我愛人很愛我,哪怕我失憶了,他依舊對我好。

但我卻發現自己懷了一個小怪物。

看着通緝令上和小怪物如出一轍的觸手大怪物。

我慌了。

莫非,我不是人?

意識到這點的我帶球跑路。

後來。

我蜷在出租屋裡睡覺。

一根根觸手從床上伸出,纏住我的身體。

在我驚恐的視線中。

溫文爾雅的愛人從密集的觸手中探出頭,向我微笑。

「寶寶,你堅持要離開我嗎?看來你又該失憶啦。」

庶女作為
3 人在追

我嫁進傅家做了續弦。

傅景衡雖不喜歡我,倒也盡到了夫君的責任。

五年間,他待我以禮,人前人後給足我體面。

我亦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本以為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下去。

可傅景衡的亡妻卻死而復生了。

她哭着說自己失憶了。

傅景衡心疼她的遭遇,對我說道:

「這正妻之位本就是她的,念你五年操持,允你留作貴妾。」

我扯嘴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

「不用麻煩了,直接和離吧。」

白晝如焚
4 人在追

謝家祖訓,男子一生不得納妾休妻。

因此,謝瑜來提親時,我立馬應下了。

不曾想,他病弱,還有那方面的隱疾。

婆母為了三房香火,騙來清俊謫仙的堂兄。

自此夜夜痴纏,玉軟香溫。

直到我有了身孕。

本是皆大歡喜。

卻不曾想謝寒卻不願意走了。

深夜,他扯開我的衣帶。

「弟終兄及,顧枝,你只能是我謝二的妻。」

今冬草莓
3 人在追

網上刷到一條炸裂帖子。

【家人們誰懂啊,crush 終於推掉和女友的六周年紀念日約會,和我一起來看日照金山啦!】

【我還準備了一盒草莓味超薄~】

【冷冽的雪,炙熱的他和甜美草莓香~想想就好浪漫!】

【大家猜,我今晚能把 crush 拿下嗎?】

也巧。

今天正好是,我和顧肆在一起的六周年紀念日。

顧肆今天臨時打電話給我,說出差,鴿掉了我們的紀念日約會。

帖子里罵聲一片。

我手指輕點,釋出評論:【我猜,能。】

她與舊事歸於盡

失明的第七年,我被哥哥丟在了旅行途中。

只因保姆的女兒說,她在不遠處的山頂見到了珠簾般的瀑布。

哥哥就猛地鬆開了我的手。

「總不能所有人都圍着你轉,你也考慮考慮別人!我去給悠悠拍照,馬上就回來!」

可他撒謊了,直到天黑,他也沒有再出現。

氣溫越來越低,我緊緊握着導盲杖,在崎嶇的山路上磕磕碰碰,叫啞了嗓子。

被巡護員找到時,身上已經沒了一塊好皮。

「幫你聯絡親屬?」

我木訥點頭,可報出的號碼,卻不屬於家裡任何一個人。

電話響了很久,接通的瞬間,我聲音顫抖:

「小姨,你可以來接我嗎?」

特殊定製
1 人在追

我:【我定製的室友娃娃下面怎麼破個洞?】

客服:【那個是正常的,親。】

我盯着這個「親」字。

啵唧一口娃娃。

我:【親完了,然後呢?】

客服急了:【我不是叫你親,我叫你親呢!!】

我:【是,我親完他了,然後呢!!】

客服已讀不回。

我正要關掉對話方塊,頭頂上鋪吱呀一聲。

室友沈羽翻身??來了。

他臉紅得能滴血,抓起浴巾,光腳踩在地上,頭也不回鑽進了浴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