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科負責人拿起證袋，裡面的黑紐扣在燈下泛著微。“這個更有意思。”他說，“我們拆解了——當然是在完全無菌的環境下。部結構非常，微型晶片，微型電池，還有一個微型發。發的工作頻率是特定的，我們查了，這個頻率在民用波段之外，需要專用接收裝置。”

“它能發什麼？”

“訊號。可能是定位訊號，也可能是資料傳輸訊號。從晶片的儲存容量看，它可能記錄了一些資料，然後定期發出去。但電池己經耗盡了，最後一次發……大概在昨晚你們撤離前後。”

趙建國看向洪之。

洪之盯著那枚紐扣。在證袋裡，它看起來那麼普通，就像任何一件西裝上的扣子。但部卻藏著晶片、電池、發——一個的監控裝置。沈墨把它戴在上，記錄著什麼？發給誰？

“還有一點。”技科負責人說，“紐扣背面的針孔。我們做了顯微掃描，發現裡面有極微量的殘留——皮細胞，汗，還有……一種藥分。己經送去化驗了，結果明天出來。”

趙建國讓技科人員繼續工作，帶著洪之走出實驗室。走廊裡空無一人，頂燈的線蒼白而均勻。他們走到樓梯間，趙建國點燃一支菸，煙霧在燈下緩緩上升。

“你怎麼看？”趙建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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