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時,裴煦風搭了一位落單的女孩。
她被朋友遺忘在收費站,恰巧和我們的目的地一起。
一路上,她和裴煦風無比合拍。
聊的一句接一句。
而我在身邊,插言不進半句。
高速最後一個服務區,我善解人意把副駕駛讓給那個女孩。
「還是你們倆坐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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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懷孕了。但裴煦風不肯認。邱秋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不肯認?什麼意思?孩子不是他的?」「不知道。」我夾了一塊肉,慢慢嚼着,「圈子裡傳什麼的都有,有的說楊柳懷的根本不是他的,有的說他就是不想負責……」「那他到底睡沒睡?」我看了邱秋一眼,沒說話。邱秋自己…
[展開]
趙瀛在位三十年裡,後宮唯我一人。
民間傳言帝後情深,可宮中老人皆知,不過是我與死於宮變的姐姐生得極像。
宮人很喜歡談論姐姐,她為趙瀛犧牲、被他惦記一生。
而我,只是皇後陳氏,再後來,是太後陳氏。
就連封後的聖旨上,寫得也是極為含糊的吏部侍郎之女。
但姐姐的名字從未被忘記。
趙瀛醉時、夢裡都在喚她「初雯」。
就連彌留之際,認不清人時,他抓着我的手,說的也是:
「初雯,我終於能來找你了。」
重生回到宮變前,我仿着姐姐的字跡給趙瀛傳信。
這一世,他提前帶兵回京阻止了宮變。
而後趙瀛登基,姐姐雖未被冊封,但人人皆知她與趙瀛情投意合。
在入宮時,我誤撞上醉酒的趙瀛。
他拉住我,喚我「皇後」。

高二期末成績單貼出來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陸硯舟單手插兜站在光榮榜前,目光掃過第一行他的名字,再落到第二行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沈鹿,你說你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
他偏頭看我,眼神裡帶着那種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我考多少,你就考多少減十分。萬年老二,當得不累嗎?」
周圍同學鬨笑起來。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那天晚上,我趴在書桌上哭了很久。
哭着哭着就睡著了。
夢裡,我是一本校園文里的炮灰女配。
陸硯舟是男主,校花蘇晚吟是女主。
而我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被男主反覆碾壓、襯托他的天才,最後在高考前因為心理崩潰發揮失常,去了一個二本院校。
彈幕從我眼前飄過:
【沈鹿好慘,被 pua 了兩年多,最後連一本都沒考上。】
【陸硯舟是真狠啊,故意給她灌輸「你努力也沒用」的觀念,讓她自我懷疑。】
【其實沈鹿智商不低,就是被搞心態了。】
【按原劇情,陸硯舟和女主雙雙考上北大,沈鹿去二本,十年後同學聚會還要被嘲諷。】
我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抹掉眼淚,我開啟檯燈,翻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在第一頁寫下:
「陸硯舟,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千年老二。」
然後我笑了。
不對。
我要讓你連老二都夠不着。

仙門大比時,我對上了言家千金。
言家賭上半個家族的財富,力捧家族嫡女。
而我出身破落,沒有靠山。
所有人都壓我輸。
彈幕氣得夠嗆:
【李可愛才是言家的真千金啊。】
【言家搞什麼啊,力捧假千金,欺負真千金!】
原來,我出生時,靈力被封印。
言家家主以為我沒有靈根,嫌我丟人,暗中將我與一遠親掉了包。
那他可算看走了眼!
我揚手捏訣,召喚天雷。
就算神仙來了,也得被我劈個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