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風禾輕輕腰間纏的蓬鬆大尾,又拍了拍,尾便溫馴地鬆開,了鄒若虛的耳,那耳朵敏地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薛風禾起,在他那微微耷拉的耳尖上,落下了一個很輕、很快的吻。
鄒若虛的微微僵了僵,隨即放鬆下來。他抬起眼,冰川的眼眸向,裡面依舊漾著溫煦的笑意,如同春日化開的冰湖。
薛風禾道:“青哥回來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話音落下的剎那,那雙剛剛還因親吻而敏豎立的茸茸耳,像是驟然被走了支撐的力量,倏地垂落下來,在烏黑的髮間。連耳尖那圈最的絨,都彷彿黯淡了幾分澤,出一種無聲的、的失落。
然而鄒若虛臉上的神卻依舊平靜。他甚至微微彎起角,加深了那份溫的笑意,眸清潤地著,聲音平穩和:“好。”
薛風禾看著他,忽然又俯,捧住他的臉,在那微微耷拉的、顯得有點可憐的耳尖上,接連落下幾個輕迅疾的吻。又順著耳廓親到他的臉頰,最後在他含笑貓咪似的上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
那對耳像是被注了生氣,先是敏地抖了抖,接著一點點、有些遲疑地重新立了起來,耳尖還輕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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