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的白髮沒有繼續增多，只停留在那一縷。像是時間的懲罰，又像是某種標記。

他每天照鏡子時都會看見那幾銀，混在黑髮中，提醒著他——有些代價己經付了，有些還沒有。

北平的訊息越來越糟。

繼燕王昏迷之後，燕王府的護衛也開始出現異常。先是有人夜裡聽見王府深傳來哭聲，然後是幾個護衛在同一天告病，症狀和茹瑺一模一樣——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只說要找一個“穿黃袍的老人”。

接著，北平城中開始流傳一種說法：燕王府鬧鬼了。

朱允炆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三份急報。一份比一份急，一份比一份駭人。

第一份：燕王昏迷，太醫束手。

第二份：燕王府護衛三人失憶，症狀與兵部尚書茹瑺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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