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主持正義嗎?
不管爺爺做過什麼,對來說,爺爺就是爺爺,是不可能為了過去的恩怨倒戈相向。
何況,就算爺爺做錯了事,那還有法律。
所有凌駕在法律之上的報復,都是犯罪。
這個態度,霍至臻也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不知道也好。
沉默了會兒,溫之瀾發現這不是回第一名府的路,於是問他,“我們現在去哪裡?”
霍至臻了的頭髮,“去見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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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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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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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