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怎麼樣才能讓汪雪快點跟我結婚呢,這件事不盡快確定下來,我這顆心真是期待的無法睡,你當年和我媽是怎麼確定的,我聽說你追我媽的時候,那也是不得趕確定,您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哎呦,兒子,這個可說不好啊,我和你媽那時候是因為別的因素,總之我們不結婚不行了,但是你們這就又不一樣了,畢竟是兩個種族的人,你是白種人,他是黃種人,觀念都不一樣,生活方式也不一樣,你現在想快點也快不了啊,不過,如果你足夠有誠意的話,說不定汪雪爸爸那邊會鬆口,要不你去找一趟汪雪爸爸,看他怎麼說。”
約翰康德森的父親說道。
約翰低頭沉思一番,說道,“爸爸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咱們這事其實做的不地道的,然後爸那邊作為當事人,就肯定覺得自己更不地道了,說不定他還覺得對不起張小峰呢,所以這事究竟怎麼讓他鬆口?”
“你問我,我問誰去,除非從汪雪媽媽上找突破口,但是,媽媽每天,咱們本見不到,畢竟是個人,咱們單獨約多不像話,所以這件事還是得你看著辦了,要我說,你親自帶一點好禮去找汪雪爸爸,用你的三寸不爛之舌,之以,曉之以理,說不定能功,實在不行,你就汪雪爸爸一把。”
“怎麼?”約翰康德森問道。
“這個就要看你了,你最近不是負責與他們家合作的這一塊的業務嗎,首先展現一下你的能力,讓他看到你的價值,然後,你就告訴他,如果你和汪雪再不結婚,那麼你害怕以後這些付出都會變白白的付出,你很擔心這個,你看汪雪爸爸會怎麼說。”
“我懂了,爸,那我最近就過去,或明天早上吃完飯我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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