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汪雪居然要下車,剎那之間,江浪心中惱怒不已,好不容易才把汪雪給騙上車,願意跟自已走,他怎麼可能會容忍出么蛾子,江浪絕不允許事出現任何差錯。
自已比自已那個弟弟要強的多了,而且汪雪這麼漂亮,自已可不能半途而廢。
一想起弟弟,頓時江郎心中就更難了,他弟弟連得手都沒有得手,傳出去還不算太丟人,而他已經得手了,這要是半路要讓汪雪給跑了,那豈不是比弟弟更丟人,到時候弟弟肯定會笑話他的。
一時之間,江浪心中特別不平衡,但依然是保持著十分紳士的笑容,淡淡的微笑說道,“汪小姐,不開酒店就不開酒店,聽你的,那我們去別的地方住不就好了嗎,你先不要這麼激,那個爛人真的沒有什麼值得你留的,我覺得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吧。”
說到這裡,江浪死死的觀察著汪雪的反應,他生怕汪雪堅持已見,非要下車不可。
汪雪聽到對方不去酒店了,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已經是張小峰的人了,又怎麼可能會跟其他的男人一起去酒店,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
這還不說了,汪雪從小到大的家教,全部都是最上乘的淑思想,絕對不允許除了丈夫或者未婚夫以外的其他任何男子去開房,哪怕是低於18歲的未年,也絕不可能。
江浪看到預設的汪雪,頓時笑了,然後,吩咐司機繼續開車,其實司機一直都沒有停下油門,如果停下油門,那還得了?他跟著江浪這麼多年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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