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過臨時實驗室的窗戶灑進來，在作檯上投下斑駁的影。蘇晴頂著濃重的黑眼圈，一夜未眠。作檯上，三尊拆解到一半的皮影零件散落著，尤其是那些微型齒，細小得像芝麻粒，稍不留意就可能滾落，讓研究的進度屢屢阻。

“蘇小姐，這些齒的安裝度要求太高了，我們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法像原裝置那樣嚴合。”技人員著發酸的眼睛，語氣裡滿是無奈，“而且齒和皮影關節的銜接，似乎有特殊的力設計，我們不其中的門道。”

蘇晴點點頭，拿起一枚齒放在顯微鏡下仔細觀察。齒的齒紋不僅細，邊緣還做了特殊的倒角理，顯然是為了更好地契合皮影的木質關節。要把這樣的微型齒準安裝到皮影裡，既要懂機械的傳原理，又得悉皮影的結構特點，兩者缺一不可。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陳默走了進來。他依舊穿著那件淺的工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彷彿昨晚的抓捕和逃跑從未發生過。“早啊，蘇小姐。”他主打招呼，目落在作檯上的皮影零件上，“看你們的樣子，是在研究齒的安裝方式？”

蘇晴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警惕。昨晚陳默跳窗逃跑，雖然之後沒再做出過激舉，但他的行蹤始終是個謎。“陳顧問？你怎麼來了？”不聲地問道。

“我聽說你們在研究皮影裡的機械裝置，想著或許能幫上忙。”陳默走到作檯旁，語氣誠懇，“畢竟我是機械專業的，又跟著師父學過皮影製作，對這兩種技的結合，可能比你們更悉一些。”

技人員眼前一亮，轉頭看向蘇晴。現在他們確實陷了瓶頸，陳默的專業背景正好能派上用場。蘇晴猶豫了一下，知道陳默的嫌疑很大，但目前缺乏直接證據，而且他主提供協助，或許能從他的講解中找到破綻。“好，那就麻煩你了。”點了點頭。

陳默笑了笑，戴上手套，拿起一枚齒和一塊皮影關節零件。“要搞懂這種裝置的安裝原理，首先得明白兩個核心點：一是機械傳的準，二是皮影關節的活極限。”他一邊說，一邊將齒放在關節零件旁比對，“你們看，這枚齒的模數是01，齒頂圓直徑只有12毫米，必須用專用的微型軸承固定在關節部，而且固定點要正好在關節的力中心，否則傳時會卡頓，甚至損壞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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