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冷軒點點頭，“第一起命案，他雖然沒來大劇院，但也可能提前在後臺安裝好控裝置，遠端控皮影殺害趙萬山。等我們發現後，他再以技顧問的份主找上門來，近距離觀察我們的調查進度，同時銷燬證據。”

“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這麼做了。”老張無奈地說道，“監控顯示他確實在實驗室裡，而且他的份是真實的，總部那邊也證實了他的工作記錄。我們總不能僅憑一個‘默’字，就認定他是兇手吧？”

“我們可以從他的技手！”蘇晴說道，“之前技部門在‘龍王’皮影裡發現了微型驅裝置，陳默現在正在分析這些皮影。我們可以讓技部門的人切關注他的分析過程，看看他是不是在故意瞞什麼，或者有沒有銷燬證據的舉。”

“這個辦法可行！”冷軒立刻說道，“老張，你立刻去實驗室，讓我們的技人員全程盯著陳默，不管他做什麼，都要詳細記錄下來。另外，讓技部門加快對‘班主’皮影和通風管道的勘查速度，一定要找出裡面的控裝置和訊號傳輸方式！”

“明白！我馬上就去！”老張立刻轉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下冷軒和蘇晴。窗外的夜更濃了，大劇院裡的燈顯得格外昏暗。

“冷軒，你說陳默的份是真實的，那他為什麼要為老匠報仇？”蘇晴輕聲問道，“他既然已經加了懸鏡行組，有了穩定的工作，為什麼還要冒險殺人？”

“可能是為了老匠的那份。”冷軒沉聲道，“張梅說過，陳默和老匠的關係就像父子一樣。老匠被人害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或許，他加懸鏡行組，就是為了利用份的便利，調查老匠的死因，然後伺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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