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領命去休息室追問張梅，後臺的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通風口傳來的微弱風聲。冷軒著那塊帶“默”字的皮影碎片，轉重新走進了被封鎖的後臺，蘇晴默默跟在他後，手裡還攥著那臺能量檢測儀。

“再重新勘察一遍，不要放過任何細節。”冷軒的聲音打破了後臺的死寂，他將碎片小心地放進證袋，遞給蘇晴，“先收好，等下讓技人員一起帶回實驗室檢測。”

“好。”蘇晴接過證袋，收好，然後拿起儀，開始對後臺的每一個角落進行二次檢測。的作很細緻，從地面的跡邊緣，到堆放的皮影道，再到牆角的燈裝置，連通風口的格柵都沒放過，儀螢幕上的數值始終平穩跳，沒有一波。

冷軒則蹲在跡殘留的位置，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他沒有急著起，而是順著跡噴濺的方向，一點點梳理痕跡的走向。跡從頸部位置向外擴散，形了不規則的扇形，邊緣還有幾滴濺落得較遠的珠，落在了旁邊化妝臺的桌上。

“從跡形態來看，兇手手時，趙萬山應該是坐著的，而且完全沒有防備。”冷軒出手指，順著跡的方向比劃著，“皮影的尖端從後頸左側刺，準命中頸脈，力度很大，一擊致命。”他站起，走到道架旁，拿起那個裝著“龍王”皮影的證袋。

證袋是明的，能清晰看到皮影裡那鋒利的金屬尖端。冷軒將證袋舉到和自己頸部平齊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角度：“這個長度和角度，剛好能形現場的傷口形態。”他轉頭看向蘇晴，“有沒有可能，這皮影被改造過？除了關節的隙，還有其他異常嗎？”

蘇晴走過來，接過證袋，用指尖隔著袋子皮影的邊緣：“我剛才仔細檢查過，除了關節的細微隙，其他地方都是普通皮影的構造。材質是牛皮，上用的也是傳統料，金屬尖端雖然鋒利，但也是皮影戲裡常見的裝飾，沒什麼特別的。”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用儀檢測了皮影的每一個部位，包括金屬尖端，都沒有邪化能量，也沒有殘留的控能量波。”

“普通的構造，怎麼可能自己起來？”冷軒皺眉頭，眼神里滿是疑。他走到趙萬山當時坐著的化妝臺前，仔細檢視桌面上的品：一個空了的保溫杯，一把梳子，還有幾件疊放整齊的戲服。沒有打鬥痕跡，也沒有任何可疑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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