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老闆娘的轉移事宜，又跟老張確認了古窯外圍的警戒部署，冷軒和蘇晴暫時放棄了立刻進藏通道的想法。之前對講機裡提到皮影客的人朝著落霞谷方向移，可古窯附近只殘留著能量痕跡，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冷軒總覺得不對勁——以皮影客的格，吃了那麼大的虧，不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撤走。

“說不定皮影客是聲東擊西。”蘇晴攥著玄鳥鏡，指尖還殘留著青銅本源的餘溫，“故意放出訊息說往落霞谷去，其實是想繞去其他地方找線索，或者襲我們的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冷軒發越野車，沒有往古窯方向開，反而調轉車頭朝著市區警局駛去，“之前技科提到偵探所現場有皮影客和黑瓷組織的能量織，說明他們可能因為分贓不均或者線索歸屬起了衝突。警局裡有我們之前移的邪化案件卷宗，說不定皮影客會打那裡的主意，我們去那邊看看，順便跟警局對接一下保潔員排查的事。”

蘇晴點了點頭，將玄鳥鏡放回揹包，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脖子上掛著的銀吊墜。這吊墜是外婆臨終前留給的，小巧的水滴形狀，背面刻著和玄鳥鏡相似的簡化紋路，外婆只說讓戴著，能保平安，卻從沒提過吊墜的來歷。此刻想到玄鳥鏡和青銅蹟，忽然覺得這枚普通的吊墜，似乎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秘。

越野車駛離落霞谷的範圍，進市區後，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蘇晴靠在副駕駛座上，目隨意地掃過車窗外，可不知怎的，總覺得有一道視線黏在上，讓渾不自在。悄悄催一青銅本源，淡綠的能量順著經脈蔓延到全，瞬間變得敏銳起來。

“冷軒，我們被人跟蹤了。”蘇晴的聲音得很低，眼神依舊看著窗外，假裝沒發現異常，“對方距離我們不遠，就在右後方那輛灰麵包車裡，氣息很淡，但帶著一悉的邪化能量。”

冷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眼神不聲地掃過後視鏡，果然看到一輛不起眼的灰麵包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他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是衝著我們來的。既然送上門來，正好看看是誰的人。”

他沒有立刻加速擺，反而放慢了車速，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老巷。這條巷子是他之前查案時發現的，兩側都是老舊的居民樓，巷子深沒有監控，而且岔路多，正好適合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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