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的不是老李頭的手藝。” 蘇晴把照片塞進證袋，指尖著那枚 “07” 銅錢，突然覺得冰涼刺骨，“是這張笑臉。”

冷軒突然 “噓” 了一聲，豎起耳朵聽：“外面有腳步聲。” 他拽著蘇晴躲到堆著的木箱後頭，就見儲藏室的門被推開條，一道黑影晃了晃，地上的灰被踩出串新腳印，首奔牆角的灰堆而來。

蘇晴攥銀簪，後頸的斑點燒得像要炸開。黑影正彎腰灰，後腦勺的白髮在微裡晃 —— 是那個非傳承人！他手裡攥著半張紙，看著像是份報喜的電報，正往灰堆裡塞，裡還嘟囔著：“憑什麼…… 憑什麼你能拿金獎……”

冷軒突然用糖畫勺敲了敲木箱，發出 “咚” 的一聲。黑影猛地回頭，手電正好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紅得像熬壞的糖鍋，看見蘇晴的瞬間，突然把手裡的電報往裡塞，嚼得咯吱響。

“把東西吐出來！” 蘇晴撲過去按住他的胳膊，卻見他角淌出黑，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牆角的灰堆，突然笑起來：“燒了…… 都燒了…… 他的榮耀，我的把柄……”

話音未落，他腦袋一歪沒了氣。蘇晴探了探他的鼻息，剛想鬆口氣，就見他攥著的拳頭慢慢鬆開，掌心裡躺著塊碎玉，上面刻著半個 “匠” 字，邊緣還沾著點鏡芯銅渣，和底 2 章清單上的標記能對上。

冷軒突然指著屋頂：“警花姐姐看椽子上的字。” 抬頭一看，被煙火燻黑的樑上，刻著七個歪歪扭扭的字：“下一個到誰了”，筆畫裡嵌著的鏡芯銅渣在微裡閃，像是正盯著人看。

蘇晴出那枚 “07” 銅錢，突然發現邊緣的刻痕能和碎玉對上。拼在一塊兒，“匠” 字旁邊多出個 “老” 字，底下還藏著個 “7”，刻得深，像是用指甲狠狠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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