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十六階，如果我人族出現一位十六階，為八界域共主，那麼人族就能掀桌子，就能前往天界，鎮一切不服。”

“可是我人族沒有，沒有十六階的人族，勉強自保，甚至不敢反抗，否則人族會損失極大。”

“人族最大的優勢，就是佔據遼闊的界域，擁有無數的人口，人口多了，基礎大了，我們才能誕生高階超凡，才有機會去拼一位十六階出來。”

“如果人族遭了毀滅的打擊，沒有了人口基數，那麼你覺得，人族還有希嗎？”

看著小老頭那平靜的眼神。

陸星河啞口無言。

小老頭笑道：“記住，人族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能反抗，弱小要捱打，弱小要聽話，一時之勇，換來的不過是全族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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