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被封鎖了。

陳大江帶人清理現場，從廢墟里挖出了錢德旺的電腦和賬本。賬本上詳細記錄了“長生”的銷售網路——江城及周邊七個縣市，一共三千二百名購買者，大多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

“這些人怎麼辦？”陳大江問，“他們己經喝了長生，生命力被走了。”

“先統計名單，然後挨家挨戶上門。”林野說，“告訴他們長生有問題，讓他們停止服用。至於被走的生命力……”他沉默了一下，“可能回不來了。”

陳大江的眼圈紅了：“那些老人，有的把養老金全買了這個。現在人財兩空……”

“錢的事，分局能不能想辦法？”林野看向趙破軍。

趙破軍點頭：“我跟總部申請一筆專項救助金。能補多補多。”

林野拍了拍陳大江的肩膀：“去吧，先把名單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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