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簡單的要求,卻讓溫栩之彈不得。
一邊的唐文修看了顧寒宴一眼,兩人對視眼波流,唐文修很順從地讓開位置,自己去不遠等待。
溫栩之無奈。
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剛剛跟唐文修說的話,他是否真的聽進去了?
但現在他主避嫌的做法,卻偏偏不太像是一個職場新人……
顧寒宴看著溫栩之的視線落在唐文修上,眼裡掠過一抹狠厲,可語氣卻是輕鬆的:“趙老闆的特助為什麼跟著你?”
溫栩之不言。
這個問題不屬於他們的工作容,而且這也不是溫栩之想和顧寒宴閒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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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
留學歸來,所有人都以為她又要死纏爛打時,她只是輕飄飄扔下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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