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門鈴聲再次在深夜響起時,溫栩之已經有了預。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穿著拖鞋到門口,發現門鈴顯示的果然是顧寒宴。
那張悉的臉,看上去依舊無比英俊,男人的面孔也十分清晰。
他沒有看向可視門鈴的攝像頭,只是低著眼眸看向地面。
顧寒宴穿著一黑的休閒裝衛,看上去有幾分年輕,不再是平時那個西裝革履的樣子。
溫栩之站在門口,兩人僅僅隔著一道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顧寒宴也站在那裡沒有。
這場景似曾相識,讓溫栩之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顧寒宴好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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