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謙辭,目一轉,又落在一旁如同鐵塔般侍立的狗娃上,眼中閃過一抹驚異,隨即笑容更盛:
“這位……想必就是王相公的家人吧?哎呀,真是……真是雄壯非凡!一看便是義薄雲天的豪傑之士!有如此壯士隨行,王相公遊學之路定然安穩無憂!”
狗娃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冷不丁被點名誇獎,還是“雄壯非凡”、“豪傑之士”這種他半懂不懂的詞,頓時有點懵,黑紅的臉上出一不好意思和憨憨的困,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回了句:
“啊?哦……謝、謝大叔誇獎?我……我就是飯量大,吃得多,長得壯罷了……”
“……”王明遠角微不可查地了一下。
這管事,連狗娃都要誇一番,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他心中的疑慮更深,但初來乍到,也不便多問,只得順著對方的話道:“先生過譽了。不知學生的遊學手續……”
“哦!對對對!手續!你看我,顧著高興了,正事都忘了!”管事一拍腦門,彷彿才想起來,作麻利地帶王明遠去一旁的齋舍,取出冊簿,迅速辦理起來,態度好得無可挑剔,效率高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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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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