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木板硌的疼，初春的寒意順著修補過的隙縷縷往裡鑽。

王明遠了凍得有些發僵的手指，對著掌心哈了口白氣，暖和了會後，他決定按先答經義題，再破策論，最後以詩賦收尾。

第一題：“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

王明遠默唸著這句耳能詳的話。

有點像前世職場中“說多做”的生存法則，需要結合儒家修觀進行回答。

“訥言”絕非緘默失語，而是如《道德經》所言“大音希聲”——言必有據，字字千鈞；

“敏行”則需如農人春耕般躬實踐，不待驚蟄鼓催。

他提筆於草稿紙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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