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棠覺得，自己一定是畢設做瘋了。

凌晨兩點，生宿舍3號樓505室，只有床頭的檯燈還亮著。電腦螢幕開著，上邊閃著七八章稿構圖，導師的批註像符咒一樣飄在每一張圖旁邊——“彩不夠協調”“構圖再想想”“這個東西擺著是什麼意思”。盯著那些紅字，覺它們在眼前扭曲、跳，最後化一群嘲笑的螞蚱。

“毀滅吧，趕的。”

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了一句。爬起來灌了半杯涼的咖啡，苦得舌頭髮麻，索破罐子破摔——記憶打開了某抖。

刷到第一條：殭片系列十大道長戰鬥力排行。

謝語棠想都沒想就點進去了。林正英的電影從小看到大，九叔那張正氣凜然的臉就是的電子榨菜。影片裡的解說聲音抑揚頓挫，謝語棠看的想笑。戰鬥力最強居然是雷電法王石堅道長，九叔居然排第二，要來看千鶴道長也很牛專打高階局。

【很多人不知道，原著小說裡秋生和文才這兩個徒弟，在九叔中了毒之後，全跑了！就剩九叔一個人在義莊裡熬糯米粥制毒，又不敢讓人看見……】

突然一條評論飄到謝語棠眼前，下邊評論連著一片“？？？”“臥槽不是吧”“這倆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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