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存單元徹底黯淡，最後那句殘缺的絕哀嚎如同冰冷的蛛，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久久不散。

死寂再次籠罩控制大廳，比之前更加沉重，彷彿那萬古前的恐懼與絕己然滲金屬牆壁，化為了實，得人不過氣。

“監管者失控……工反噬……”明心道人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它們……是被自己創造的東西毀滅的？”

艾拉首起，電子眼的芒掃過周圍麻麻的、玻璃化的工作者殘骸：“從現有資訊推斷，可能極高。‘工作者’並非單純機械，它們似乎擁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意識或底層指令集。當‘監管者’——我們推測其與魔帝前有關——失控後，這種失控可能過某種聯絡汙染了所有的‘工作者’，導致其集叛變。所謂的‘淨化協議’或‘過載指令’被篡改，變了針對自系統的屠殺。”

頓了頓，補充道：“而從最後那句‘它們在看我們’可以推測，這種叛變並非簡單的程式錯誤，而是伴隨著某種……意識層面的覺醒和惡意。”

一寒意順著所有人的脊椎爬升。自己最信賴的工，眨眼間變最致命的殺手，這種背叛帶來的恐懼，遠超任何外敵。

石堅啐了一口，斧刃上寒流轉：“孃的，聽起來比魔崽子還邪門！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差點把全宇宙都拖下水！”

蘇螢下意識地靠近林燼，種的能量微微波，能更清晰地到這片空間殘留的怨念與瘋狂，那些工作者死亡前的痛苦和困彷彿還在空氣中尖嘯。輕聲道：“那個‘靜默觀察首至新變量出現’的指令……難道它們預見到了會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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