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想了想，留胡秋生在酒店繼續睡覺，他回房間帶上兩隻海豹皮袋，上田馥郁，一起來到諾亞斯克希爾頓酒店的大堂，跟安娜·彼得羅芙娜·彼得羅娃會合後，說胡秋生有點不舒服，爬不起來，就他們三個到市中心逛一逛，順便吃個晚餐。

多一個人一個人安娜無所謂，事實上也不喜歡胡秋生，他邋里邋遢，上有味道，沒有按時洗澡的習慣，而且不噴香水，沒禮貌。司馬和田馥郁著得，談吐優雅，俊男靚走在一起，人前也有面子。

諾亞斯克地鮮卑利亞，不是什麼大城市，緯度高，天黑得早。安娜帶他們去參觀著名的木質建築博館，出來時夜籠罩城區，街上人很，寒風捲起浮雪，沿街的酒吧裡燈火通明，約傳來說笑聲，讓人覺得寂寥。

安娜在城南的甫夫餐廳定好了座位，餐廳主打炭火烤，豬，牛，，羊，品種繁多，自己手，邊烤邊吃。知道司馬和田馥郁的胃口，沒有點菜，讓服務員把選單從頭到尾都上一遍。如此豪橫的客人，連老闆都忍不住出來看了一眼，不過“開店不怕大肚漢”，只要按價付錢，吃不掉拿去餵狗都是他們的事。

戶外冰天雪地，氣溫很低，室炭火升騰，一邊吃烤，一邊喝冰涼爽口的啤酒，下班後的輕鬆愜意。安娜很喜歡這裡的食和氛圍，但來得很，是個沒錢的窮學生，中午吃個三明治打發一頓，晚上回家跟父母一起吃晚餐，甫夫餐廳對來說實在太奢侈了。

烤是個技活，不同的，不同部位的，烤制的時間和火候都不一樣，需要的話餐廳服務員可以代勞。三人吃了很長時間，安娜難得放縱一次，盡喝酒吃，很快就吃不了，白淨的臉頰泛起兩朵紅雲，有點醉意。跟二人抱歉一聲，起去洗手間，順便衝把臉醒醒酒。

司馬解開海豹皮袋，拿出兩顆眼球放到炭爐的鐵網上，烤得滋滋作響。魚眼睛裡一泡水，沒多會就了，司馬用燒烤夾夾起一顆，問田馥郁：“嚐嚐？”

田馥郁出軍人世家，沒什麼忌口，口條拱下水尾什麼都吃，嘗過漿烤豬眼，魚眼睛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笑著把盤子湊上前，用調羹舀起巍巍的魚眼，輕輕吹了吹，湊到邊咬下一點，烤了一點都不腥，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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