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半天,還牽扯到當年的一樁舊公案!如果胡榮生沒死,又或者他提前安排好,胡秋生和“老薑”也不至斷了資金,腦大開,糾集起一幫“二流子”,幹上“車匪路霸”這份很有前途職業,最後落在司馬手裡,以悲劇收場。
事已經很清楚了,胡秋生涉世未深,“老薑”才是有頭腦出主意的那個,事實上他選對了行當,裹脅無知的村民,設卡強收“買路費”,數額對標高速過路費。司機起早貪黑跑長途,為的是掙錢養家餬口,走鶴嶺涵不用繞路,仍能節省下油費和時間,最多上抱怨幾句,不至於激起強烈“輿”,把事鬧大。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開貨運公司的陳老闆咽不下這口氣,明明不影響他做生意,也要出這口惡氣,給“車匪路霸”一個終難忘的教訓。“老薑”也想到會有這樣的“擰人”,“瘟疫蠱”和“鬼手蠱”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但他很有分寸,並沒有針對陳老闆的車隊,把他往死裡得罪。
然而世事無常,“老薑”沒料到陳老闆有個發小卞堯舜,在乾元保安公司當業務經理,牽線搭橋,招來了司馬這個“凶神惡煞”,結果“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紙是包不住火的,胡秋生和“老薑”遲早會知道胡榮生死在他手裡,司馬還剩下一個“放牧”的空位,二人只能留其一,“老薑”是胡榮生的心腹,心眼多,城府深,“鬼手蠱”也沒什麼優勢可言司馬暗暗起了殺心,田馥郁忽施重手,一腳踢在“老薑”太上,力顱骨,把他當場打殺。
胡秋生看在眼裡,腦中“嗡”一響,嚇得魂飛魄散,一顆心幾乎跳出嗓子眼,口求饒:“別別殺我”司馬向他的雙眼,暗中推“通靈蠱”,以泰山頂之勢馴服“瘟疫蠱”,胡秋生毫無反抗之意,卑躬屈膝,乖乖臣服在他腳下。
這一趟沒白跑。“空想蠱”短時間是沒指的,“瘟疫蠱”正好補全一塊短板,讓司馬的戰力更上一層樓。眼下他縱三條蠱蟲,攻堅破陣有“旱魃蠱”,暗箭殺人有“瘟疫蠱”,相比之下“嗜蠱”有點肋,如能換“盪蠱”之類大範圍控場蠱蟲,將產生質的飛躍,屆時他才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但司馬始終沒更換“嗜蠱”的念頭,羅乙出軍人世家,他的二叔羅孝賢在軍政兩界很有影響力,這是一張重要的“暗牌”。到目前為止,司馬還沒有跟他接過,羅孝賢應該知道侄兒跟著他做事,但他沉得住氣,權當不知道,顯然還在觀,沒有急於表明態度。不過司馬相信隨著乾元保安公司的崛起,這樣的況很快會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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