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大半個月，司馬、田馥郁、沈逸禾分頭為公司的事奔忙，當二正式升格為國家安全調查局，乾元保安公司也完了“私人注資”，低調地進了“試營業”。

開公司，總得有個門面，門面就是臉面，“先敬羅後敬人”，否則沒人登門。不過司馬反其道行之，他事先關照沈逸禾，在飛鴻公寓附近的寫字樓租個小房間，符合公司註冊對經營地址的基本要求就行，不用大，不用全，外弄兩套辦公桌椅，安上空調電話飲水機，平時就當接待用。

沈逸禾嚴格執行司馬的要求，在寫字樓的頂層租了一個房間，位於西北角，冬天冷夏天熱，租金確實便宜，掛上“乾元保安公司”的招牌，橫看豎看都是個糊弄人的“草臺班子”，一點都不像正規公司。

哪怕是接待，也得有人朝九晚五守著，沈逸禾還是北直理工大學在讀學生，不可能整天耗在公司，最後一年了，不考慮實習找工作，畢業論文總得寫，否則拿不到畢業證書。問司馬要不要招聘個業務員，司馬想了想，讓暫時先頂幾天，很快就有人接手。

公司“試營業”，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挖蠱蟲研究所的“牆角”。

國家安全調查局正式立後，蠱蟲研究所的拆分合併也提上了議事日程，留下“兵強將”，為調查局的公務員、事業單位員工或合同工，分批清退“冗餘人員”，留給他們一段緩衝期，自謀出路。蠱蟲研究所“尾大不掉”，各種利益糾葛，剪不斷理還，“白鴿”不打算一刀切，休克療法，那樣容易出問題，不利社會穩定，會把調查局推到風口浪尖，計劃“溫水煮青蛙”，用一到兩年時間，徐徐圖之。

“劍波”事先跟通好氣，司馬主幫蠱蟲研究所安置部分“冗餘人員”，“白鴿”大開綠燈，凡是司馬看中的一律放行。司馬也很懂規矩，蠱蟲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醫務人員，都是國家安全調查局的寶貴財富，一個都沒，他只在保安裡挑人。

這大半年來，蠱蟲研究所跟軍方的關係大大緩和，雙方“暗通款曲”，變相合作，安保工作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可作的空間很大。司馬開出名單，第一批有趙縣耘、盧金煜、宋河、錢鶴齡、江海波、趙蘭婷、羅乙、羅孚坤八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了，不用多廢話，到一起吃個飯，在飯桌上把自己的打算一說，畫上大餅，大夥兒都願意跟著司馬乾，一致同意籤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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