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的最後一天，司馬在家安安靜靜看書喝茶，中午接到鹿呦呦的電話，說起鹿沅的事不無傷，堂妹去北歐當換生其實是逃避現實，有一種強烈的預，鹿沅去了就不會再回來，很可能想辦法轉學，或者乾脆留在北歐當“黑戶”。

鹿沅走到今天，鹿呦呦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難辭其咎”，有心要幫一把，至在經濟上給予一定的支援。堂妹鐵了心跟家裡斷絕聯絡，不會向父母要一分錢，走投無路才向開口，以解燃眉之急，鹿呦呦手頭存下的錢不多，打算賣掉現在住的酒店式公寓，套出現金來借給鹿沅，自己搬出去另外租房住。

北歐好的，生活節奏慢，不加班不卷，天冷，衰老得也慢。既然鹿沅沒有主找上門，司馬也不打算大包大攬，他想了想告訴鹿呦呦，公寓不錯，住著很舒服，如果要賣掉的話，他會按市價買下來，先不急著辦過戶手續，可以繼續住下去。鹿呦呦沉默片刻，艱難地答應下來，原本不想要司馬的錢，希他們之間的關係能純粹些，但賣給誰不是賣呢，這公寓承載了太多記憶，也捨不得給外人！

就這樣鹿呦呦“借”給鹿沅50萬，告訴不急著還，自己也不會跟叔叔說，讓放心。鹿沅再三道謝，暗暗下定決心，等以後找到工作，一定要儘快把錢還給堂姐。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有信心，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值得追逐和破例的人才，原諒了沈逸禾，原諒了堂姐，已經沒什麼可失去了，再沒有人能阻擋的腳步！

鹿沅的事只是一個小曲，沒有在司馬心中激起多波瀾，年初八上班後，他直接找來羅乙，問了問顧金波那邊的狀況。

春節期間蠱蟲研究所照常關門放假，只有值班人員留守，羅乙他們除了不能離開北直市，沒有其他限制。年假是“串聯”的好機會，但顧金波很謹慎，只聯絡上羅乙，帶他見了高樹木一面，談了半個小時。嚴格講羅乙算是高樹木的“子侄輩”，彼此也認識，關係並不親近，羅乙對高樹木也沒有多好，覺得他“任人唯親”，高耀祖捅出這麼大簍子，到頭來平安無事，也沒個代，實在說不過去。

高樹木知道顧金波不堪大用，從來沒有把希寄託在他上，他對羅乙頗為看重，希他為軍方的“應”，提供一些部報。羅乙本傾向於軍方，沒怎麼多猶豫就答應下來，高樹木給他安排了一個“教”，秘培訓了兩天，羅乙學得很認真，但他缺乏信念，沒法為一個優秀的間諜。

培訓結束前“教”告訴羅乙，他在蠱蟲研究所有個“上線”，在食堂當服務員，可以過接收指令，傳遞報。他向羅乙出示了照片，照片上是個笑呵呵的胖阿姨，卷頭髮，塌鼻樑，眯眯眼，三下，羅乙認識，胖歸胖，幹活很麻利，人緣也好，沒想到是軍方安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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