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見周凌日滿臉期待，覺得有點走火魔了，他對自己的蠱蟲再清楚不過，“通靈蠱”的能力是近距離知其他蠱蟲的存在，並且在蟲期就有所現，隨著發育能力逐漸增強，應的範圍更大，僅此而已。他都已經做好準備在綜合辦當個文員，跟周凌日作伴了，他們兩個是阿大阿二，“通靈蠱”配“無垢蠱”，一對薅羊混日子的肋“蠱師”。

周凌日見司馬滿臉不信，又給他了一個秘，勤辦公室的主任薛冬就是第一批註“導劑”的功者，原本的蠱蟲變異為“鎮痛蠱”，給他掙到不績效點。“鎮痛蠱”餵飽後，能輻某種“氣場”，就像氣功大師發功，有神奇的鎮痛效果，那些癌症後期的高家屬，杜冷丁、嗎啡之類不起效果，疼得死去活來，躺在薛冬旁邊才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鎮痛蠱”獨一無二，絕無僅有，之後再也沒有復製功過，所以薛冬才是二的“重點保護件”，過段時間就要“出外勤”，不是打生打死，而是給人當“床伴”。

司馬覺得匪夷所思，不過說老實話，比起打打殺殺，這才是蠱蟲的正確用法，排憂解難，服務人民不過“鎮痛蠱”實在太令人膈應了，躺在癌症晚期患者邊，讓對方睡個安穩覺，薛冬的犧牲很大，估計能請他的都不是一般人，位高權重，非富即貴。

周凌日繼續說下去：“『導劑』的實驗已經進行過四，技上很了，目前正在徵集志願者參與第五，我手頭有一個推薦名額，很多人都搶著要，但他們拿不出績效點我不缺錢，跟你合作是奔著雙贏去的，你考慮一下！”

司馬對此毫無興趣，他看了周凌日一眼，說：“我養的蠱蟲還沒，有什麼能力一無所知，也許會是很厲害的蠱蟲，保不準比『鎮痛蠱』更稀有，更歡迎同樣是押注未來，我更願意相信自己！”

周凌日費了這麼多口舌也沒說服他，心裡很沮喪，輕輕“哼”了一聲，覺得他不知好歹，難得出“天使之手”，卻被對方驕傲地拒絕。有背景，所以能安安穩穩坐在綜合辦公室，司馬有什麼？他什麼都沒有！他不明白，二本就是個過渡品，遲早會被徹底清洗，到那時，他才知道命運的殘酷！

司馬從的話中聽出幾分端倪，與方的科研團隊關係切，有報來源，也說得上話。周凌日絕不是肋或者花瓶那麼簡單，一直以來他都小看了對方，但也不必太過高估，父母雙亡，照應的多半是親戚之屬，隔了一層，資源終究有限，所以才對績效點孜孜以求。

考慮到對方的利用價值，司馬有意緩解氣氛，半開玩笑半認真說：“我猜薛主任不能離開北直，至不能隨意離開，他也沒有權力挑選自己的服務件他的日程排得很滿，『鎮痛蠱』每次『發功』都被提前預訂掉，那些有權有勢的患者要排很長的隊，等候很久才能到自己睡個安穩覺，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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