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間裡，主持人抓住了萬致遠教授話語中的關鍵資訊，立刻追問。

“萬教授！您是說，您對這座祭壇有印象？”

“嗯……”

萬致遠教授扶了扶老花鏡，微微前傾，仔細地端詳著螢幕上的斷頂金字塔和周圍的十六座敖包，眉頭地鎖了起來。

他的眼神，在欣喜、疑和一深深的恐懼之間，來回切換。

“是……又不是。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此話怎講？”

主持人立刻將話題引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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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