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顧川跟林子深算是徹底扎進山裡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揣上兩個苞米麵餅子，帶上一壺水，腰後彆著侵刀，兜裡揣著彈弓和夾子，領著黃龍和黑子，踩著雪就往山裡鑽。天黑了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腰後頭總是鼓鼓囊囊的，不是松鼠就是野，要麼就是兔子。

頭一天，打了三隻松鼠。

顧川做的那些夾子，還真管用。他把夾子下在松鼠常走的樹杈子上，夾子上拴點苞米粒兒當餌。松鼠那玩意兒饞，聞著味兒就來了，一腦袋，夾子啪地彈起來，正好夾住脖子。跑都跑不了。

林子深頭一回見著夾子打著松鼠，樂得首蹦高：“川哥！你這玩意兒太神了！比彈弓好使！”

顧川笑了：“彈弓也有彈弓的好。夾子只能下在固定的地方，彈弓能打著活的。兩樣都得用。”

那天打了三隻松鼠，都是灰的，皮厚厚的，著就暖和。顧川把松鼠皮剝下來，用鹽硝了，撐開晾在倉房裡。松鼠也沒扔，剁吧剁吧餵了狗。黃龍和黑子吃的那一個香，連骨頭都嚼了。

第二天，打了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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