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神頭才稍稍好轉,勤政的本便又顯無。
他撐著榻沿坐首子,對侍立床邊的朱允熥說道:
“我這一躺便是一整日,政務怕己堆積如山。得去文華殿看看,把今日耽擱的奏章批閱了才好。”
朱允熥眉頭當即皺,俯勸道:
“父王方才見好,怎能又去勞神?先前靜養豈非前功盡棄?今夜務必要好生安歇,莫再熬到深更。就當是得浮生一日閒,天塌不下來!”
他正說著,朱標忽又問:“我歇息時,可有人來尋?”
朱允熥如實回稟:“舅舅與大表哥來過,說是有份要文書,非得父王用印不可,才好放行。”
朱標一聽,面上便帶了幾分慍:“既是要公務,你為何不喚醒我?非要用印信之事,定是耽擱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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