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落網的訊息，是過林姐打來的電話傳到雲棲別墅的。

“張凡，警方那邊剛來的訊息，是困困的手。”林姐的聲音在電話裡帶著一如釋重負，“證據確鑿，他自己也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接下來就是走司法程式了。”

張凡正靠在客廳的躺椅上，小腹和大的傷口已經拆線，留下兩道的新疤，像某種不愉快的印記。他“恩”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表，彷彿聽到的是一個陌生人的訊息。

旁邊的陸雪晴眼中是抑不住的怒火：“認罪就行了？故意殺人未遂！必須重判！林姐，我們立刻請最好的律師團，不，直接委託頂尖的刑事律師，一定要讓他付出最沉重的代價！他差點就……” 聲音哽了一下，看向張凡腰腹間的傷，眼圈瞬間紅了。

張凡出手，輕輕握住的手。“雪晴，”他聲音平和，“給法律吧。”

“可是！”陸雪晴反握住他的手，很用力，“他想要你的命！如果不是你反應快，如果不是那皮帶……張凡，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萬一以後還有別人……”

“沒有萬一。”張凡打斷，目沉靜地看著，“警方通報已經出來，他的機、行兇過程都很清楚。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們額外請律師去施，和當初他們用資本控比賽打別人，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們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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