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獨立區的燈，比往日似乎更白，更冷。空氣裡瀰漫的橡膠和汗水味道，也顯得格外沉悶。

秦鋒己經在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提前熱，也沒有整理械，只是站在場地中央，背對著口，看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鏡子裡映出他首如松的背影，和一張沒什麼表、卻繃得像塊冷鐵的臉。

林靜推門進去的瞬間，秦鋒就過鏡子看到了。他沒有立刻轉，只是鏡中的目微微轉，落在了上。

“換鞋，準備。”他聲音平淡，聽不出緒。

林靜依言換上訓練鞋，走到他後幾步遠站定，保持著一種新手下意識的、略顯示卡頓的戒備姿態。能覺到秦鋒上散發出的那種與往日不同的氣息——不再是單純的嚴厲和審視，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抑著某種劇烈緒的繃。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弓弦發出細微的、危險的音。

秦鋒緩緩轉過。他的目從臉上平靜地掃過，落在還纏著紗布的左手上，又移到微微抿的，最後重新對上的眼睛。

“今天不練能，不練格擋。”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練控制。控制你的，控制你的呼吸，控制你每一塊不該的。”

他走到旁邊，拿起兩條黑的、沉甸甸的負重綁，扔在腳前。“戴上。每隻腳三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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