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一壺清茶，兩隻素盞。

趙德芳今日沒穿服，換了寬鬆的團壽紋員外袍，手裡沒了往日的架子，甚至親自執壺，給呂不韋添了半盞茶。

“呂老弟，聽聽。”

趙德芳側著耳朵，指了指前堂的方向，那裡的嘈雜聲如鼎沸，“這全州城，幾十年沒這麼熱鬧過了。這都是託了老弟的福啊。”

呂不韋雙手扶杯，欠致謝，臉上掛著謙遜的笑。

“兄長言重了。若無兄長那日十萬兩真金白銀陣，這幫百姓心裡的秤砣，落不下來。”

“哎，那是應當的。”

趙德芳擺擺手，放下茶壺。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杯蓋輕輕颳著茶沫，發出一陣細微的瓷聲。目卻越過升騰的熱氣，似是不經意地在呂不韋臉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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