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盈盈是研究生畢業分配到學校教書的,有些心高氣傲,平時也就班裡幾個績好的尖子生還會關注一下,像蔡卓新這種績一般家庭條件又不好的學生基本不怎麼理睬,加上有潔癖,聽說蔡卓新尿子了就皺起了眉頭,甚至沒有走下講臺察看,直接指著教室後門用十分嫌惡的語氣道:“蔡卓新,你不用上課了,出去!真是的,這麼大人還尿子,怎麼搞的?……”
蔡卓新不知道自已怎麼出的教室,同學們的嘲笑聲和戴盈盈冷漠的斥責聲彷彿一直在他耳邊不停迴圈回放,讓他只想趕快逃離教室,離得越遠越好!
但他又不知道該去哪裡,回家的話母親看到他沒放學就回來了肯定會認為他在學校表現不好才會被老師趕回家,不了一頓責罵,搞不好還得捱打,即便母親不罵他,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母親失的目,所以回家絕不是個好的選擇。
他只能失魂落魄地在校園裡遊,看到老師就遠遠地避開,照在他的上,他卻覺不到一點溫暖,溼漉漉的子在上,說不出的難。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學校的水塔邊,這是他的秘基地,每當遇到不開心的事他就會一個人爬到水塔頂上去,在水塔上面有個鳥窩,他可以對著鳥窩裡的小鳥訴說自已煩惱,心就會慢慢好起來。
可今天當他爬上水塔頂的時候,卻看到鳥窩已經被不知道什麼人給毀了,搭建鳥窩的茅草和樹枝散落一地,旁邊還有一些被踩得稀碎的鳥蛋殼!
蔡卓新定定地著被毀的鳥窩,不由悲上心頭,他覺得自已的命運就和這窩裡的小鳥一樣,完全不由自已掌控,只是他人取樂的工,他甚至連小鳥都不如,小鳥的窩被毀了,鳥媽媽或許還會在別的地方再搭一個,而自已的家呢?
他越想越覺得自已的人生毫無意義,在同學眼裡自已就是一個笑話,在老師眼裡自已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在母親眼裡自已可能更多是家庭的負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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