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巨劍。”玄影指向一列士兵手中的漆黑重劍,“劍以西域黑曜石鍛造,鋒刃淬毒,專破重甲,就算尋常兵士,一刀下去,也能輕鬆砍掉馬頭。”
王硯川走近細看,劍通烏黑,刃口泛著幽藍冷,顯然淬了劇毒。他手試,玄影卻攔住:“劍鋒見封,而且非常鋒利,比現在軍中那些兵,鋒利無數倍,公子還需小心一些。”
再往前,另一隊士兵手持短刃,刀彎曲如新月,刃口寒芒閃爍。
“世子把這個什麼軍刀來著,名字不太好記,一會兒公子可以問問世子。”玄影解釋道,“可別小看這個東西,近搏殺,一刀可斷筋骨。”
王硯川眯起眼,這種彎刀他從來沒有見過,不過此刀背很厚,很適合劈砍。
“公子不妨試試?”玄影遞過一柄。
王硯川接過,隨手一揮,刀鋒破空聲銳利如哨。他點頭讚許:“好刀。”
玄影不語,只是帶他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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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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