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沒怪巖哥哥,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白兒自然不會讓巖哥哥為難,這件事上巖哥哥自己拿主意便是,只是白兒進門在先,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絕不能喊和吳悺兒姐姐,家中大小事更不會給們,進了劉家門總要有些劉家的規矩。”不等劉巖再解釋,董白便直接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阻止不了劉巖納妾,但是劉家大婦的地位卻是不能被撼的。
說到此,劉巖還能說什麼,只是苦笑著看著董白,任憑董白說話,得妻如此自己又能說什麼,在若是多說反而讓人笑話,更對不起董白的一番苦心,如何看不到董白眼中的刺痛,只是點了點頭。
心中再有太多的不甘,董白也不想表現出來,既然不能保住自己的男人,自己越鬧只能將自己的男人推得越遠,董白正是明白這個道理,才會一點話也說,便答應劉巖讓墨盈進門,不但如此,董白還哼了一聲:“聘禮的事我來辦,雖然墨盈是墨家的人,並不將就這些,也不會看重東西的貴重與否,但是事關咱們劉家的面,這婚禮上的一切安排卻不能馬虎了,怎麼也要有個將軍府的樣才行,到時候也將親朋好友全部上,好好辦一下。”
至始至終董白只是一個人安排,讓劉巖不能說出一句話來,不但盡顯大方大氣,更是將主權抓在自己手裡,傳揚出去誰也不能說什麼,確實是很有一家之主的氣息,越是這樣,即便是墨盈進門也要矮了一頭,更讓劉岩心中對的愧疚更盛。
著心中的不甘和難過,董白轉眼向劉巖,忽然沉聲問道:“巖哥哥,墨家那邊準備的嫁妝如何,雖然他們不注重這些,但是咱們劉家卻不能要面子,你去告訴他們吧,把嫁妝置辦好一點,如果真的覺得不好辦,我便幫準備一些嫁妝,免得弱了咱們將軍府的名聲。”
說到嫁妝,劉巖倒是神一振,用力的點了點頭:“白兒放心,這嫁妝一事絕不會差了,我告訴你,我也沒要金銀財寶,只是將墨家珍藏了千年的寶貝要來了,除了對百姓生產生活息息相關的一些械,更有一尊火炮——”
聽劉巖說起,董白便明白劉巖要這些東西幹嘛,對於劉岩心中的抱負董白知之甚深,也跟著來了興趣,只要劉巖關心的董白也會關心,只是猶豫了一下不解的道:“那火炮是什麼東西?”
劉巖到不對董白有所藏,正要講出來,卻見董白忽然臉微微一變,朝正侍立在一旁的春蘭三揮了揮手:“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記住了,今天聽到的話誰也不能洩一句,否則到時候別怪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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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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