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段煨的話音響起,西涼軍也就找到了主心骨,除了最後面的一些人無奈的和新軍糾纏在一起,絕大部分的隨著段煨湧了過去,喊殺聲中,已經朝劉巖衝了過去,殺機頓起,轟的一聲雙方撞在一起,一時間人仰馬翻。
但是卻在賈詡的指點下,段煨故意讓出了一條路,劉巖這才驚異的發現自己一衝就衝過來了,等反應過來,段煨已經捨棄了後面的幾百人,著南面揚長而去,在想追也追不上了,再說單憑這些騎兵追上去也無濟於事,只能嘆了口氣,著段煨逃走。
看看還在拼死反抗的那些西涼殘軍,劉巖搖了搖頭高呼了一聲:“你們還打什麼,你們的主將都已經拋棄你們了,我也不會追下去,你們這樣拼命還有意義嗎,投降吧,還能留住一條命。”
可惜劉巖錯估了西涼軍的悍勇,雖然絕境,主將棄之不顧,但是這些兵卒卻還在做困之鬥,不肯就此投降,或者這就是為什麼西涼軍能夠雄霸天下的原因,讓劉巖皺了皺眉輕輕地搖了搖頭:“西涼軍的弟兄們,你們好好想想家中的父母妻兒,你們若是就這麼戰死了,那會不會還有人去照顧他們,再看看你們現在躺在地上慘嚎的弟兄,你們希不希他們活下去,拼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投降吧,我會幫著他們治傷的。”
至此,被劉巖挑了心中的哪一點牽掛,西涼軍到底沒有扛得住,遲疑了一下,終於有人選擇了投降,隨之一個個丟下了兵,被新軍收攏看押,參轡之戰已經就此結束,西涼軍這一戰留下了八百七十餘,傷者三百多人,投降者近五百人,隨著段煨突襲而去的也只有兩千多人。
至於其後打掃戰場,還有理死者的,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已經沒有可以讓劉巖關注的了,城中如今總共關押著一千六百多俘虜,因為新軍並沒有苛待他們,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靜的,這一次沒有什麼在值得計較的。
但是對於段煨的蹤跡,劉巖還是派探馬,不停的在尋找,這可是擊潰段煨的最好時機,一旦回到北部,那就是龍歸大海,對劉巖無疑是多了一點威脅,劉巖可不打算有這種事,可惜不知道為什麼,卻一直沒有找到段煨的下落,段煨沒有繼續南下折返戈居泥一線,也沒有西去葫蘆谷,段煨究竟去哪裡了?
接連幾日都不曾找到段煨的行蹤,好像兩千多人馬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這讓劉巖很是煩惱,葫蘆谷沒有靜,卻並沒有拼命地的攻擊兩側山峰,本來西涼軍有五百人在此住手,但是卻沒有料到,本來已經被殺退不見蹤跡的,卻在王渾折返之後,又忽然冒了出來,從新佔領了左側山峰,遙遙於右側對,用劉巖的話說,沒必要付出代價去攻佔右側山峰,只需要牽制住,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走下來投降,果然幾日之後,已經沒水沒糧的西涼軍殘部真的自行下來投降了,可以戰死但是誰願意活活被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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