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什麼事,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問,我倒想問問你們衛軍幹什麼吃的,這裡離皇宮還有多遠,竟然會又出現刺客,這他媽的還是皇都嗎,都快土匪窩了,今天一波刺客,明天一波刺客,這還要人活嗎,你說養著你們都幹什麼吃的,連皇都的守衛都做不好,你們還能做好什麼——”不等劉巖答話,一旁的典韋確實怒不可懈的咒罵上了。
那小校一驚,又出現刺客了,這還真不讓人活了,昨天大婚的時候就出現過刺客,只是當時沒有聲張,畢竟公主的大婚重要,但是暗中衛軍也是派了一千人出去搜尋刺客,但是卻宛如石沉大海一點蹤跡也沒有找到,結果今天有出現刺客了,這樣是讓太師和天子知道了,那還不了他們的皮,一想到這,就不由得臉上有些發白,趕忙道:“可是劉將軍有遇刺了,究竟是些什麼人?”
說罷,也不等典韋回答便大怒道:“兄弟們,有人敢在皇城外想要行此駙馬,都快給我下去搜查,打探刺客的訊息。”
只是此時劉巖忽然開車簾,哼了一聲表著不滿:“不用搜查了,此刻是雁門郡派來的,剛才被我們擊殺了差不多二十來個人,不過卻跑了近一半,想必此時也躲起來了,想要找出來並不容易,你們還是加強的戒備建章宮吧,陛下居住在此,要是萬一出點意外,縱然砍了你們的腦袋也無濟於事,這些此刻敢在此地行此本人,誰幹誰就不敢趁著陛下出宮之際行此陛下。”
“不錯,剛才要不是將軍以為我擋箭,只怕我此時不死也要重傷,蘇海,此地裡建章宮不過還有裡許,將軍和我的車駕竟然在此遇刺,你告訴我,你們衛軍到底都在幹什麼,為什麼連皇城附近的安全都保證不了。”就在小校蘇海臉劇變,正準備狡辯之際,劉穎卻也跟著探出來,與劉巖在一起,一臉怒氣的看著蘇海,口氣不善,渾然沒有平時的婉婉,顯然是真的了怒。
“啊,公主——”蘇海見到劉穎不由得臉一變,心中也是一驚,原來公主也在車上,知道漢公主是天子最敬的一個公主,而劉巖卻又是駙馬又是董太師的孫婿,卻在自己的轄地出了這種事,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推了,畢竟漢公主深知皇宮之中的事,可容不得他狡辯。
可惜沒有等蘇海想出對策,漢公主卻已經丟擲一句話:“進宮。”
看著遠去的車隊,蘇海中一陣苦,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昨天一場莫名其妙的行此,就是他在帶隊巡邏,結果什麼也沒有抓到,昨夜一夜未睡,一直安排到現在,掉了上千人馬,這已經是自己能用的最大的限度了,結果如何,一清早就有人在他腦袋上拉了泡屎,想到昨天太師怒氣迸發的樣子,蘇海心中就是一哆嗦,只要太師一句話,頃刻間就這件事就能讓自己的腦袋搬家,但是蘇海又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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