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幹只是微微一笑:“我也聽說過劉將軍的大名,一念之間從白道匈奴中郎將,草原殺鮮卑,還我大漢好河山,功績彰著,短短時間就控制了三郡之地,並且自封員,如今更是董卓的孫婿,天子親自賜婚,可謂是大江南北俱都揚名,天下間如今不知道劉將軍的可是不多了。”
劉巖一呆,便知道徐幹對自己並不看重,從說話的口氣裡,對自己私自相授員,攀附董卓都是極其不滿,怕是自己在他眼裡也不必董卓好到哪裡去,不過是董卓霸佔了朝廷,而劉巖只是在幷州貧寒之地而已。
輕嘆了口氣,挑了挑眼眉,忽然心有不甘,徐幹與諸葛亮看不起自己不一樣,或者說徐幹忠直,劉巖深吸了口氣道:“徐先生此言詫異了,劉巖何德何能讓天下人知道,驅除鮮卑,那是為了保家衛國,為了保全百姓,至於三郡之地,個人治理不同,今天在我手中,三郡百姓比以前生活的要好得多,如果先生去走走看看,相信就知道劉巖說得並不是假話,如今三郡之地時近冬,卻不見一個死凍死之人,百姓無分男老,皆有飯吃皆有穿皆有房住,生病看得起,貧苦百姓的孩子也能求學,律法清明,軍紀嚴謹,雖然軍威很盛,但是卻從不曾欺百姓,即便是吃頓飯,便是我也是授予錢財,不知先生究竟那裡看我不滿,難道三郡在我手中,反不如在其他人手中,難道先生覺得寧可讓百姓死凍死,也比在我治理下要好。”
話音落下,劉巖雙眼頂著徐幹,只是看的徐幹皺眉不已,半晌,徐幹才微微嘆了口氣:“如今朝臣弄權,天子威儀全失,劉將軍長於軍陣廝殺,尤於政治理,正當是報效國家之際,但是立足朔方,吞併西河上郡,瓜分幷州,實乃英雄所不為。”
見徐幹如此迂腐,劉巖只能說這人人品極好,但是卻很迂腐,不過現在大部分人還是張口朝廷閉口朝廷,話說回來了,真正終於朝廷的人卻又之又,或者這就是當時大漢的政治氣候造的,否則大漢又怎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想到這,劉巖靜靜的著徐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先生此言有詫異,大夏將傾,非一人之力可挽回,這天下之大,有狼子野心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先生又何必獨來勸我,若是有人真心勤王,大漢朝政何至於糜爛至此。”
劉巖的話讓在做的諸人都是不由得一呆,這一番話赤的表現出了劉巖的野心,見眾人驚懼,劉巖哈哈一笑:“先生,我想問你一句,不知者天下天子為重還是百姓為重,天子重只扶天子一人,百姓重便就百姓與水深火熱,先生如何教我。”
徐幹一呆,竟不能答言,自古有云百姓為重君為輕,而劉巖偏偏將這話給分開了,便是問徐幹是天子一人重要,還是百姓萬民重要,如果天子一人重要,那麼便救了天子,只是天子一人有如何撐得起這天下,若是百姓重要,那自然是放棄天子而救萬民,也就等於說是造反了,只是這話沒有明說。
“劉將軍說話有失偏頗,這天下是大漢的天下,率土之濱莫非王土,如果都似將軍之意,這天下豈不是永無太平之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司馬徽傾聽著,此時忽然開口反駁劉巖,而且曉以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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