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的目的達到了一部分這就夠了,天亮了,新軍也不能在擾雁門軍,所以在白天的時候基本上是相安無事,畢竟雁門軍也拿新軍無可奈何,沒有騎兵也就只能看著新軍來去張狂,但是同樣雁門軍的強橫,新軍也是無下口。
這一天,王渾一作也沒有,就只是休息,不然士氣本恢復不過來,一直到了下午時分,王渾才下令收拾了大營,前行十幾裡地,在距離武州城五里之外安營紮寨,慢慢地天有暗了下來,天一暗,兩支軍隊有了短暫的和平,雁門軍不會再黑夜裡攻城,但是雁門軍防守很嚴,新軍除了擾一下,本就無法襲營。
這一夜也是唯一的最安穩的一夜,雙方都在等待著第二天,果然在第二天天一亮,只聽得幾聲號角聲,雁門軍便開始有了靜。
王渾站在將軍臺上,前軍一千人,左右兩翼個五百人,後翼五百人,還留下了五百人的預備隊,雲梯,衝城車,衝城錘,拋石車等等攻城械,在雁門軍的前方一字排開,隨著王渾一聲令下,前軍一千人,登時開始了攻城之戰。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無數士兵推著衝城車,扛著雲梯開始攻城,頂著漫天的箭矢,夷然無懼,拋石車被推到了程之,唯一的三百騎兵,地立在王渾後,等待著王渾的命令,武州城外為一片戰場。
城樓上,周倉面沉如水,冷冷的看著開始攻城的敵軍,默默地計算著敵人的距離,眼看著敵人到了拋石車的程,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手一抬沉聲道:“拋石。”
拋石車‘咯吱吱’的向著,一塊塊百十斤的石塊被拉了起來,隨著周倉命令一下,登時間便已經飛了出去,石塊落在集的雁門軍中,登時濺起一片雨,倒黴的兵士便被砸醬,雖然武州城上只有八架拋石車,雖然這些拋石車真正對雁門軍無法造多大威脅,但是這樣的力量遠大於殺敵的力量。
天上掉落了石塊,雁門軍的衝勢為之一緩,都在小心著天上的石塊,其實也無從躲避,這樣向前衝著,本就不可能始終看著天上,真正砸下來,也不過是看誰倒黴,該誰倒黴還是誰倒黴,其實一陣拋石也不過死傷了二十來人,但是卻讓所有人心中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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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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