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奎可以毫不在意上的傷痛,但是聽到典韋要分去一半,卻心疼的朱奎角只是,但是想想,自己實在不敢去開口,每次見到主公都害怕,也說不上為什麼,縱然主公常常在笑,而且對弟兄們好的沒話說,但是朱奎就是怕,反正也不這樣,幾乎所有的新軍將士都很怕主公,但是卻沒有人步敬服主公,也只有軍師和典韋敢在主公面前討價還價,所以朱奎才會求典韋去開口,要不然當時候主公一定會賞下來多錢,或者糧食,又或者布匹,那都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反正吃喝穿用都有主公供著,唯一所饞的就是酒,原來在大城的時候,所有的餉錢都哪去買酒了,但是自從主公接管了朔方郡之後,整個朔方郡有錢也買不到酒喝,主公說是喝一口酒,多活一個人,這是再為百姓節省救命的糧食,就為了這件事,朔方郡的百姓幾乎要跪倒給主公磕頭了。
胡思想著,朱奎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行吧,不過典將軍,這能不能四六劈呀?”
“行呀,沒問題,你四我六,就這麼說定了。”典韋喝了口水,一臉嘲弄的看著朱奎,這小子也是個酒包,這些日子過得最辛苦的就是他和朱奎這兩個酒包了,一想到酒現在就眼珠子發藍。
朱奎臉一變,猛地竄過來,抓住典韋的胳膊,一臉的賠著笑:“典將軍,可不興這麼沒義氣的吧,平分就平分,咱兄弟倆也不能厚此薄彼是吧,你是我的親老大,親哥——”
典韋呵呵一笑,又喝了口水,才將水囊遞給朱奎:“行了,別屁話了,快喝幾口水,弟兄們還在廝殺呢,可容不得咱們多休息。”
朱奎接過水囊,大口的喝了一口,卻忽然嘆了口氣:“這要是一囊酒該多好,我保證喝了殺敵更勇猛——”
哪知道話未說完,卻聽典韋哈哈一笑,猛地站起來,看了朱奎一眼:“朱奎,你這話要是讓主公聽見,肯定以為你不喝酒不出真力,我看呀,你那罈子酒只怕就沒希了。”
說得朱奎當時一驚,登時臉大變,自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呀,典韋這是故意曲解了自己的話,這還了得,要是落在主公耳朵中,只怕假話也要變真話了,主公倒不會真的相信這些閒話,但是估計這自己的那罈子酒也就沒戲了,想到這,朱奎那還不撞天屈:“典將軍,我老朱可不是這意思,你可別說,這罈子酒可還有你的一半呢,你可想清楚了再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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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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