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陳宮嘮叨,早在新軍出現的那一瞬間,早有兵卒趕去郡尉府去通傳,有騎兵大隊接近白土城,在幷州能有三百鐵騎就已經是一個大隊了,畢竟如何培養,漢人趕不上鮮卑各部落的人天生生下來就是騎兵,人家可是從小就開始訓練的,所以漢軍還是以步卒為主。
那屯將與陳宮詢問不休拖延著時間,果然沒過多久,從城牆上就出現了一位穿鎖子甲的將軍,此人高九尺,棗核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高壯,手中一杆長刀,往白土城的城牆上一站,就知道此人不簡單,只是此人來了也不說話,只是看著陳宮觀察著,反倒還是讓屯將和陳宮糾纏。
一開始陳宮也假作不知單飛已經到了,還和屯將扯來扯去,但是慢慢地不見單飛的靜,心中便有些焦急了,微微一抱拳沉聲道:“這位將軍,不知道就黁為單飛將軍可已經通傳到了,我家主公確實有要事急事和單飛將軍商量。”
但是那屯將也沒有回答,只是和陳宮糾纏,隨即單飛便沒在城牆上不見了蹤影,接著那屯將便變了,猛地訓斥道:“殊那賊子,朔方郡早已經沒有太守,你們竟然假冒朔方太守,真以為我們這般好欺騙呀,快走,若是再不走那可不願我們手了。”
陳宮臉一沉,正待說話,卻忽然聽劉巖悶聲道:“公臺,你不用和一個屯將囉嗦,讓我來和他說話。”
話音落下,便催著近衛將自己抬到前面,抬頭朝城牆上去,將手中的匈奴中郎將的符印一舉,冷哼了一聲:“去告訴單飛,匈奴中郎將的符印在此,劉巖繼承了張煥將軍的志,要平鮮卑人各部落,還我幷州一片晴朗的天空,今天來就是和單飛將軍商量聯合出兵的事,如果單飛將軍避而不見,那就是將幷州幾十萬百姓置若罔聞,將來除了什麼事,那就由單飛來負責,而且我還要請表上奏朝廷,告他單飛一個不作為的罪名。”
那屯將臉大變,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還匈奴中郎將呢,原來名正言順的張煥前來,不也是默然離開了嗎,上奏朝廷,上郡難道朝廷還說了算嗎,如今的朝廷早已經不再是大漢的朝廷了,心中一冷,屯將啐了一口:“廢話,我家將軍是你說見就見的,我不知道什麼匈奴中郎將,也拿這東西來嚇唬我,要是你再不走,我們可就要放箭了。”
劉巖譏笑了一聲,來之前早就預料到回事這麼一個局面,畢竟真正的匈奴中郎將張煥生前也來上郡求援過,但是卻被單飛給擋了回去,連見也未見,如今自己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來了,還能有好待遇那才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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