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等張萊說話,門下掾鄭鍾卻立刻反駁道:“你說的倒輕巧,難道白土城的城防不如施城嗎,還是說你張春比單飛將軍要強,要說行軍打仗你連山飛將軍的一半都趕不上,一戰,你拿什麼和人家打。”
“說的不錯,白土城就是個例子,一場大,子單飛將軍以下,十幾名屯將全部戰死,縣令縣丞等員皆被鮮卑鐵騎踏死,難道張春你也想大家都和他們一樣嗎?”綱紀範升沉著臉冷哼了一聲,白土城究竟怎麼回事,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卻又能如何,這種事真要是說起來,卻要的是證據,再說了,強權之下,真相又能如何。
五掾隋濤暗歎了口氣,對這些人的臉很是看不慣,向張萊沉聲道:“太守大人,文先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們這些人誰降了劉巖也無甚關係,不過是換個人手底下做,我想劉巖此時人手稀缺,還不會對我等下手,但是太守大人卻不能降,劉巖要的是上郡,一日太守大人還在著,上郡的百姓就認得太守大人,畢竟沒有太守大人也就沒有上郡今天的日子,正因為如此,太守大人就是降了,只怕劉巖也不會輕易啟用大人,甚至會在暗地裡——”
“這倒不然,我詢問過從白土城回來的兵卒,他說早在劉巖破城的時候就曾經招降過單飛將軍,只是單飛將軍卻不曾投降,我想這劉巖應該是個才之人,或許他看重的正是大人您的能力,能將上郡治理的如此的富足,如果沒有了鮮卑人的威脅,大人是不是能夠將上郡打理得更好呢,一旦上郡經營得好,或者可以為幷州的糧倉。”一直沒說話的門下循行張策忽然開口,並沒有說他的主張,而是對事進行了分析,其實這其中也就蘊藏了他的主張,正是讓張萊投降,而且幫張萊分析了一切的因由。
其實說到底,真正讓張萊心的還是循行張策的話,因為張萊心中最傾向的卻是投降,因為他本就不會行軍打仗,但是卻又擔心自己投降以後,劉巖會怎麼對待自己,所以才會心生猶豫,但是聽張策這麼一分析,倒像是看到了一曙,心中一,心煩意的朝眾人一揮手:“罷了,你們也給我拿不出一個章程,都退下去吧,我想靜一靜,張策,你先留一下,我有點事要吩咐你。”
本來已經站起來的張策聞言也就沒有離開,只捱得眾人全部離去,張萊便把張策喊道邊落座,一直從正午時分說到了,最後留他吃過了一頓飯,有說到了深夜,張策才施施然的離開,至於二人如何定計的,別人也不知道,只有二人心知肚明。
果然在第二天的上午,劉巖就領著新軍趕了過來,黑黑甲的新軍騎兵,如同標槍一樣著姿,是在弄不明白,劉巖究竟是來求援的,還是來炫耀武力的,但是和新軍相比,城中的守軍除了在人數上佔據了優勢,和新軍比起來,這些守軍無異於一盤散沙。
早在得到訊息的時候,張萊就率人早早的在城門口等候,城門大開,所有的員都被張萊招來,在此等候劉巖的到來,縱然秋天的太還是很毒,但是卻沒有人敢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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