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默默地點了點頭,活了一下,勉強站起來,將文士扶了起來,兩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慢慢的向著他們衝出來的那個房子走去。
終於回到了那座房子,雖然被兵衝了一陣,已經有些破爛不堪,但是進了屋子裡,擋風避雨還是不問題,在文士的指點下,劉巖點燃了一支火把,屋子裡終於有了亮,不大的三間瓦房裡,躺著兩,滿地的是鮮。
文士後背上和屁上都了傷,奔跑加上流,讓文士已經沒有力氣了,只是靠在炕上呼呼的著氣,而劉巖雖然比文士強一些,但是過度的驚嚇加上幾度拼殺,一氣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勉強的把兩給丟到院子裡,這才回來檢視文士傷。
將溼漉漉的服給文士掉,文士只能得赤著,趴在炕上讓劉巖幫他治傷,後背上的那道傷口,已經被雨水沖洗的有些泛白,不過已經不再流了,倒是屁上的傷勢不輕,被狠狠地紮了一槍,到現在還在微微的泛著跡。
劉巖看著這傷勢皺了皺眉頭,雖然都不是致命的傷勢,但是流流的不,文士的臉都有些發白了,缺了,加上傷口被雨水沖刷侵泡,如果不理的話,就很容易引起染,只是劉巖並不是很懂得救護,僅憑著記憶裡的那點東西,用熱水幫文士拭了傷口,幸好文士好酒,家裡倒是有半壇烈酒,劉巖便將烈酒倒在傷口上,然後用火給點燃了,看著升騰的藍火苗,文士只是慘哼了幾聲,更本就沒力氣掙扎,不過這樣一消毒,最去了禍。
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劉巖睜開眼睛,就看到文士趴在炕上,可憐的看著劉巖,見劉巖醒來不由得大為歡喜:“壯士,你可算是醒了,不知能不能請你幫我取一服過來,我這樣實在是有辱斯文。”
劉巖嘿了一聲,看了文士一眼,從炕上下來,活了一下,只覺全酸脹的難,作業的大雨已經停了,從門口進來,恍然間,彷彿昨夜的經歷都是一場夢,甩了甩頭,按著文士的指點,取了一服給文士好歹的穿上,自己也勉強穿上了文士的服,自己的一服早已經破破爛爛的,而且淋了,穿在上粘乎乎的難。
在文士的指點下,劉巖生火熬了一鍋粥,二人狼吞虎嚥的大吃了一頓,肚中有食才覺力氣又回到了上,文士吐了口氣,勉強撐起子,朝劉巖一臉的歉然:“壯士是我陳宮的救命恩人,陳公臺到現在還沒有問過恩人的姓名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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