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遮布裡藏著
江寧城的天剛黑,那籠罩在秦淮河上的薄霧便順著青石板路漫了上來,將那些牆黛瓦都暈染得有些曖昧不明。
但這幾日,城中最熱鬧的話題,卻不是哪家花魁又換了恩客,而是那座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百花樓。
原本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世家夫人們,這會兒心裡頭卻像是有一百隻貓爪子在撓。好奇心這東西,越是著,反彈得越厲害。可那一百兩的門檻雖不算天價,但那張臉面卻是千金難買。堂堂世家主母,若是被人瞧見大搖大擺進了這種銷金窟,往後在茶會上還怎麼抬得起頭?
“死局,這絕對是死局。”趙家後宅裡,趙夫人拿著把象牙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眉心卻鎖得死,“那許家丫頭把調子起得這麼高,若是沒人去,這臺戲我看怎麼唱下去。”
然而,還沒等這話說完一盞茶的功夫,百花樓那邊又出了一張新告示。
這告示一齣,整個江寧的後宅圈子,炸了。
告示上沒寫別的,就畫了一樣東西——一張只有半截的、繪著繁複花紋的面。底下配了一行簪花小楷:“凡樓者,皆需佩戴此面。車馬直迴廊,落鎖封車,貴客哪怕是天皇老子,摘了面也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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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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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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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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