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槐朝許如清擺擺手，趕鴨子似的：“去客廳沙發上躺著，速戰速決，我待會還有事。”

許如清照辦。

“你口口袋裡的東西是什麼？”莫槐道，“它年份倒是久遠的。”

許如清把破破爛爛的小紙人掏出來：“你說的這個？”

莫槐瞪大眼道：“好醜……怎麼變這樣了？”

許如清長嘆：“說來話長。”

莫槐打斷：“那你別說了。”

莫槐端量一會小紙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醜，但靈很充沛，待會下去後你讓它領路，記得一定要跟著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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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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