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的風灌進來，帶著終南山深秋的涼——涼得跟李莫愁此刻的心一樣，又冰又扎，還帶著說不清的燥。

睜著眼，盯著頭頂石壁的紋路。那些紋路扭曲盤繞，像糾纏的藤蔓，像解不開的死結——像眼前這三人的局。

黃蓉在左邊。

兩人還握著手，十指扣。手心黏膩的汗己經涼了，可誰也沒鬆開。這手握得比生死狀還。

晨未至，石室裡還籠著濃稠的暗。可那暗裡，能看見黃蓉側躺的廓——青布衫皺地在上，領口微敞，出一截白膩的頸。那脖子細長，像上好的羊脂玉，頸窩有細小的汗，泛著微微的。側著，口便得微微變形，那兩團盈在一，出更深的，襟邊緣，能看見那隆的弧線，地攤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腰是細的，被帶鬆鬆束著，越發顯得盈盈一握。可腰下那，卻得驚人，料著，勾出飽滿的圓弧，像的桃，沉甸甸地墜著。的一條微微蜷著，襬便上去些，出半截小，白得像玉，勻亭亭的，讓人忍不住想那小往上，該是怎樣的景。

“黃蓉。”李莫愁開口，聲音啞得嚇人——啞得像鈍刀磨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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