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稱呼船幫大頭目的慣用語,放在葉澹上卻有些失禮,他可不只是葉家船隊的主人,更是整個葉家的家主,勢力之大,別說是汀州,整個閩地都能橫著走。可是面對這一聲“老闆”,他臉上沒有毫慍,反倒哈哈一笑:“寧先生初來汀州,怕是旅途勞頓,快快請坐。”
那書生也不謙讓,大大方方在客席落座。也是直到此刻,葉澹才仔細打量起面前之人。那青年容貌端正,姿拔,瞧著不過二十幾許。穿一件素白長衫,纖塵不染,無花無繡,卻不顯寡淡,反而有一種出塵的書卷氣,和悠閒灑的坐姿相映彰,瞧著頗為悅目。
然而葉澹卻知道,這人絕不像面上這般無害。人人都知長鯨幫大頭目“黑鬚鯨”許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然而真正讓長鯨幫從一個匪幫發展到縱橫南洋的大船幫,卻是其後的軍師,“鬼書生”寧負。
此人向來毒狠辣,無所不用其極,偏偏眼獨到,算無策。這樣的人,哪怕孤前來,葉澹也不敢輕慢。
飛快收回打量的視線,葉澹笑道:“汀州地偏,竟然能勞寧先生親至,不知是為何事?”
寧負輕輕用扇柄敲了敲掌心:“自然是為了葉家的心腹大患。”
葉澹臉上的笑一下就斂住了:“寧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都快騎到你們頭上了,等他在小琉球開闢蔗園,葉家還有什麼法子抵擋?”寧負輕笑一聲,“這樣纏鬥下去,怕是葉老闆地位先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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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斷她雙手雙腳;
三哥對她嚴刑拷打;
四哥毀她臉誣她名;
就連父親也將她趕出家門,最後溫姒慘死在父兄手下。
再次睜眼,她選擇放棄,請旨出家,斬斷親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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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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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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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