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講?”怎麼越看自己孫子臉上掛著的那欠的表,談老爺子越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給當了猴子耍似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反正就是您要當曾祖父了。至於這孩子嘛,當然還在我們兮兮的小肚子裡。”基本上,現在什麼詞彙都表達不出談逸澤的喜悅。
而說這話的時候,談逸澤的手又覆蓋到顧念兮的小肚子上。
似乎從確定懷孕之後,他最喜歡的地方,由上面開始下移了。
談老爺子在聽到這一番話的時候,那雙和談逸澤極為相似的鷹隼也突然變得亮晶晶的,盯著顧念兮的肚子,像是準備用自己的眼確定什麼似的:“兮兮懷上了?”
雖然只是五個字,但談老爺子的聲音也帶著抖。
很明顯,他很激。
“是懷上了。不過爺爺,您不要這麼瞅著兮兮的肚子看不?我家兮兮臉皮薄,會被你嚇壞的。到時候我的寶寶,也會被嚇到的。”談逸澤說這話的時候,又手擋住了顧念兮的小肚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還真的像是怕孩子被談老爺子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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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周京燕卻冷淡地說:“許言,周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兩年後,因為工作回到A市,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自我介紹:“我姓霍,港城霍家,霍時言。”
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隨後展開狂熱追求。
“言語,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言語上,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
“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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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燕單膝跪地,吻了吻她的手:“言語,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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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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