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姨,您怎麼站在這裡?”顧念兮下車的時候,便看到一個人呆站在大門前的舒落心。
“念兮啊,你們總算是回來了!”說這話的時候,舒落心的語調裡著一子擔憂。
“怎麼了,舒姨?”
談逸澤也下了車,看到神有些慌張的舒落心,也走上前。
“就是剛剛收到了個包裹,上面除了小南的名字之外,什麼也沒有!而且這麼沉,我擔心會不會是什麼危險品!”
舒落心畢竟也做了好幾年的軍人家屬,這點憂患意識還是有的。
“危險品?”
說著,談逸澤看到顧念兮湊上前的手,連忙拍開。這會兒,自己才從舒落心的手上接過這包裹。一邊打量著包裹,談逸澤一邊問著:“舒姨,有沒有看清楚那送過來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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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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