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到裴司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頸側,一下又一下。
過了很久,等到上的人沒了靜,才咬著牙推開他:“裴司衍,你最好是真的燒迷糊了。”
坐起來,拿起空杯子,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睛,面泛紅,呼吸均勻,好像是睡著了。
林雨笙轉出去重新接水,順便找了支溫計回來。
再進臥室的時候,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溫計,坐在床邊。
“裴司衍,喝水,你不是了嗎。”
林雨笙一手託著裴司衍脖子,將他腦袋抬起來,讓他不至於喝水嗆到,然後把水杯往他邊一遞,“張。”
裴司衍閉著眼沒有靜,林雨笙又把杯口往他上抵了抵,他這才聽話地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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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軟小秘書X毒舌霸道商界巨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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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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